她不住磕头求饶,“大夫人饶命,是奴婢嘴馋,奴婢也不知道小主子会花生过敏啊,奴婢知错再也不敢了!”
温静舒抱紧怀中浑身红疹的儿子,恨不得将秋月千刀万剐。
“饶你?你贪嘴妄为,致使烨儿受这么多苦,你的奶水也沾了花生气息,决不能再入烨儿的口,府里还留你何用?”
她厉声吩咐,“拖出去!重打二十棍,丢出府,永不再用!”
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,不顾秋月哭嚎挣扎,拖死狗一样把她架起来带走。
凄厉哭声渐渐远去,内室恢复寂静,大夫忙着给小少爷开药。
未得大夫人允许,柳闻莺和翠华依旧跪在地上,后背濡湿一片。
处置了秋月,喂烨儿吃过药,温静舒心头的怒火稍歇,但余怒未消。
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人。
“田嬷嬷,你监管不力,罚你三个月月钱!”
田嬷嬷不敢有丝毫怨言,“奴婢领罚,谢夫人开恩。”
“还有你们两个奶娘,你们未直接犯错,但同住一院,没有劝阻亦有失察之责,各罚一个月月钱。”
柳闻莺和翠华齐声应道,“奴婢领罚。”
她们自然肉疼那一个月的辛苦钱,但也知道这算是从轻发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