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围着桌子,一边吃饭,一边闲聊起来。
“柳姐姐你听说了吗?最近京城里可不太平,闹采花贼呢!”
柳闻莺夹菜的手顿住,“采花贼?”
小竹用力点头,将自己从其他仆役那里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倒出来。
“说那贼子胆大包天,起初还只是对寻常人家的妇人下手,近来愈发猖狂,连好些官宦人家的夫人、小姐都遭了殃!”
无怪前几日听大夫人提起,说大爷裴定玄回府的次数愈发少了,即便回来也是深夜,带着一身疲惫。
牵扯到官宦人家,想来刑部为这桩案子,定然压力巨大,忙得焦头烂额。
“还没抓到人吗?”柳闻莺问。
小竹摇摇头,“还没有,那贼子狡猾得很,来无影去无踪。”
“不过柳姐姐你放心,咱们国公府警卫森严,不会有事的。”
柳闻莺点头,公府的守备她自然是放心的。
那隐藏在暗处的采花贼,专挑女子下手,难免扼腕。
如今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,若再遇上这等祸事,简直是灭顶之灾。
吃过晚饭,小竹手脚麻利收拾好碗筷,便回了分配下人房歇息。
屋内只剩下柳闻莺和早已熟睡的女儿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