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就是事实,苏苔最擅长的就是接受事实。
于是,她在桑免安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,又接着说:“没关系,本来也没敢乱想的,现在这样很好,我以后也不会再想他了。”
“你要放弃?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办?”
“可是,”桑免有些急,说出了一种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可能性,“也许那个姐姐不是沈周哥的女朋友呢?”
“不会的,刚才他们说话的样子你也看到了,普通朋友不会那样说话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
桑免头又低下来,为自己的好朋友感到难过。
“苏苔,你喜欢了他这么多年,真能放弃吗?”
“能,我可以。”
她说得很坚定,但心里一直在淌血。
沈周,她喜欢了十年的人,放弃过,却不曾忘记过。
可这次,她得忘记。
另一边,桑珩送人出来,又回头去大棚里帮沈周的忙。
他一来,沈周就对帮他扶着鸡笼的人说:“姐,你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