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温静舒去看烨儿的间隙,他凑到柳闻莺耳边,飞快道一句。
“你等着。”
余怒未消的声音,如同烙印烫在柳闻莺耳廓。
说完他就走了。
他一走,柳闻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。
胸前濡湿粘腻的感觉依旧清晰,让人极其不适。
她含胸驼背,试图遮掩。
小动作并未逃过温静舒眼睛,她也是做娘的,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略一思忖便明白了缘由。
“看来烨儿最近添了辅食,奶水丰沛些,倒也不是全然的好事儿。”
柳闻莺羞得快要钻地缝,“大夫人……”
温静舒也不逗她,体贴道:“好了,这里没什么事,你且先回去换身干爽的衣裳吧,这般黏着也不舒服。”
“谢夫人!”
…………
柳闻莺本以为侧屋那番纠缠后,自己好歹能清净几日。
没想到小阎王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,阴魂不散。
她刚轮完值,沿着回廊往自己那偏僻的小院走。
边走边盘算回去后能给落落做点什么新鲜辅食。
行至花园一处假山掩映的角落,忽然从旁伸出一只手将她拽进花影深处。
裴曜钧倚石长身玉立,金线绛袍惹眼。
柳闻莺吓了一跳,看清是他后,悬吊的心不高不低的。
“三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
裴曜钧好整以暇地抱臂睨她,“怎么?见到小爷我很意外?”
“三爷昨日在大夫人院里,不是说好只要奴婢不处理,就放过奴婢吗?”柳闻莺试图装糊涂。
“我何时答应要放过你?你倒是会诡辩啊。”
行,装糊涂走不通。
见她不说话,只是沉默抿唇,一副被戳穿后无言以对的模样。
裴曜钧低笑起来,“看来你打爷的那一下,没把你打怕,倒是把你的胆子给打肥了,连主子的话都敢掉地上了?”
昨儿从汀兰院回去后,他并非没想过整治柳闻莺的法子。
比如寻个由头斥责她怠慢差事,或者直接让管事的将她打发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