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将你挖骨掘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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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外的吏部郎中府。
挂满了白绸,正中央停着一口黑漆棺木。夜深人寂,微风拂过檐角的铜铃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,衬得整个灵堂愈发阴森诡异。
“阿兄!”
蒲团上打盹的女子猛地惊醒。
烛光映出一张精雕细琢的小脸,眼睫长而卷翘,宛如易碎的瓷娃娃,眼尾泛着一抹艳丽的薄红,瞳仁却黑得纯粹,此刻因恐惧而蒙上一层水汽。
娇媚、柔弱的菟丝花。
她拍着胸脯,大口大口地喘息,明明已过了五年,可每当想起那个疯批狠戾的男人,仍觉得心有余悸。
前世,她随母改嫁侯府。
成为沈祈的继妹,因为她的母亲貌绝天下,极为受宠,因此,她这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,倒比他这个原配长子活得更加尊荣恣意。
她见他可怜,
偷着藏着给他带吃食衣物,给他买书本笔砚……
本以为会收获一个妹控继兄,待他功成名就的那一日,她也能逃脱地狱,重获新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