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关灯了?”
乔暮萱微微栽了栽头嗯了一声。
几秒后,她才微微探出脑袋,却发现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她翻了个身,抬头看了眼,俞霁川正拿着手机,像是在回消息,下一秒,他放下手机,看着乔暮萱。
视线微微偏了偏,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说。
“头发还有点湿,不吹干吗?”
他的手掌是热的,感受着头顶的轻柔的抚摸,她一时间留恋的有些出神。
见她没说话,俞霁川又问了句。
“我帮你吹?”
乔暮萱这才摇了摇头,“等会儿就干了,没事的。”
她头发长,吹干费劲又费时。
但俞霁川像是没听见似得,起身去浴室拿了吹风机过来,插上床头的插座,轻轻拍了拍床边的位置。
“过来坐好。”
见状,乔暮萱也只好过去坐下,刚坐下,暖风呼呼吹在耳侧,他撩动着她的头发,时不时蹭过她后颈的肌肤,惹得人身子颤栗发麻。
不知道吹了多久,俞霁川才停下,她伸手摸了摸,头发热热的已然全部吹干。
看着他去卫生间将吹风机放好,乔暮萱又重新爬回被窝里。
没一会儿,她听到他重新回到床上的声音,紧接着,头顶的灯灭了。
她从未想过会和俞霁川亲密到在一张床上睡觉。
甚至,任由他靠近,拥抱。
腰肢上轻抚的手让乔暮萱紧张到不行。
他没说话,只是靠近后抱紧了她,低头埋在她发间,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后颈的肌肤上。
以及一些难以忽略的变化。
“超市里买的东西我看到了。”
他从身后抱着她,嗓音微哑,忽然的开口惹得乔暮萱一阵颤栗。
“嗯,你不是说要买吗?”
她说着,让心跳平复下来,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,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几分,热气在肌肤表层游荡。
“我是担心太早有了小孩你没准备好,不是我不想要,别误会。”
他说着,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。
乔暮萱嗯了一声,忽然问了句。"
下楼到了车库,他上车坐着没动,单手落在方向盘上,他犹豫了两秒,便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。
阚文是在去公司开会的路上接到俞霁川的电话的。
刚接通,对方冷冰冰的声音便直接问道。
“在哪?”
他少有这样情绪低沉的时候,阚文直接回了句。
“公司,等会儿开会。”
话落,他听见对面发动引擎的声音,没有过多废话,只说了一句。
“等你结束,来居戎办公室。”
俞霁川很少会用这样强制性的口吻说话,毕竟都是多年的朋友,可一旦正经起来没人会不当真。
阚文这才觉得是有正事。
但能等到他开完会,应该不是什么很着急的事情。
他放下手机仰头靠在背椅上,轻叹一声,“会议结束后去信弘。”
前排的助理闻言低声应下。
-
此时这边刚看着俞霁川出去的乔暮萱正躺在沙发上。
一旁的晴天在她身侧活蹦乱跳的。
她看着天花板,手上rua着晴天。
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两声。
又是卓嘉仪的消息。
我说难看的意思就是我想换掉,反正婚礼还没开始,可以换掉的不是吗?
乔暮萱皱着眉,耐心打着字。
这样大数量的花需要提前定的,所以不好更改的。
虽然已经很耐心地回复了,但对方有意为难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两句话就放弃。
来去几个回合后乔暮萱只好说。
那这件事我需要和阚先生确定一下,您要是确定要换的话,我只好和阚先生对接好损耗。
沟通不了,她换人还不行吗?
发完,卓嘉仪只回了三个字。
哦,你去
看到消息的时候她还在疑惑为什么对方丝毫不在意,直到给阚文发完消息她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