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负,已定。
死得生,生复死。
他不得不放下棋子:“我输了。”
往日她行事温软,今天却让他窥见了另一面。
与先前红着眼睛的小哭包判若两人,现在的她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不通情义,只余寒光凛冽。
这让江时序的呼吸紧涩。
不知怎地,他不想看见江明棠这般姿态对他。
好在她抬眸时,锐利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明艳笑靥。
“兄长,承让。”
江时序早就知道,她生得极其漂亮。
初见之时,就令人惊艳。
但这一笑,还是让他晃了眼,如暖春驱散寒冬,人也回过神来了,问道:“你如何懂棋艺的?”
“从前在豫南时跟人学过几年。”
江时序眉头一皱。
京中贵女自幼受到培养,琴棋书画都会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