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和温若曦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厌烦。
“阴魂不散。”温若曦皱眉。
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走出雅间,只见王晟带着七八个护卫闯进茶楼,正对掌柜呼喝。
“王三公子,小店今日有贵客,实在不便……”掌柜赔笑。
“贵客?有多贵?”王晟冷笑,
“比我还贵?告诉你,今天这茶楼,本公子包了,闲杂人等,统统滚蛋!”说着,他一眼看到从后院走出的林尘和温若曦。
“哟,我当是谁,原来是林八公子和五夫人。”王晟阴阳怪气,
“怎么,大白天的,孤男寡女在茶楼私会?林家的家风,真是令人叹服啊。”
这话说得恶毒,暗指两人有私情。
温若曦脸色一沉:“王晟,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王晟摊手,
“一个寡妇,一个小叔子,关起门来喝茶……啧啧,传出去可不好听啊。”
茶楼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,指指点点。
林尘眼神渐冷。
他缓步走到王晟面前,两人距离不过三尺。
“王三公子,”林尘声音平静,“你刚才说,要包场?”
“是又怎样?”
“不怎样。”林尘笑了笑,
“只是想提醒你——这茶楼,是我林家的产业。你在我家的地盘,赶我家的客人,还污蔑我家的女眷……王尚书就是这么教儿子的?”
王晟被他的气势所慑,下意识后退半步,但随即恼羞成怒:
“林尘!你少在这装模作样!我告诉你,今天我不仅要包场,还要……”
话没说完,林尘忽然出手。
不是打人,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举到王晟眼前。
令牌漆黑,正面刻着“镇国公”三个鎏金大字,背面是虎头徽记。
这是镇国公府嫡子的身份令牌,见令如见国公。
“王晟,”林尘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
“按大衍律,侮辱国公府女眷,当杖五十。
聚众闹事、强占民产,罪加一等。"
不杀了此人,只是不想暴露太多的实力罢了。
至于现在显露的实力——大宗师的儿子岂能一点武学都不懂?
再说,半年后要承袭爵位,适当暴露一些有必要。
不然怎么能当镇国公。
以他现在的能力,整个京城没几个能放在他眼里。次日一早,林尘还没睁眼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喧哗声。
“八爷!八爷不好了!”林武的声音焦急万分。
林尘披衣起身,推门而出。
只见林武气喘吁吁,脸上带着怒色:“咱们在城南的绸缎庄,昨夜被人砸了!”
“什么?”林尘眉头一皱,“具体情况?”
“寅时初刻,一伙蒙面人冲进铺子,打伤了掌柜和两个伙计,把货架全掀了,绸缎撕的撕、烧的烧,损失至少三千两!”林武咬牙切齿,
“掌柜认出其中一人,就是王三公子身边的家丁头目!”
王晟。
林尘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报官了吗?”
“报了,但衙门的人磨磨蹭蹭,到现在还没去现场勘查。”林武愤愤不平,“分明是故意拖延!”
林尘沉吟片刻:“走,去现场看看。”
“八爷,要不要先禀告老太君?”
“不用。”林尘摆摆手,“这点小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
两人正要出门,院外传来清冷的女声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林尘回头,只见大嫂柳如烟一身劲装,腰佩长剑,正站在院门口。
她神色肃然,眼中带着怒意。
“大嫂?”
“王家人砸林家的铺子,这是打我们所有人的脸。”柳如烟冷声道:
“我虽是一介女流,但也知道什么是家族荣辱,走吧。”
林尘心中一暖:“那就有劳大嫂了。”
三人骑马出府,直奔城南。
绸缎庄位于城南最繁华的锦绣街,平日里人来人往,生意不错。
但此刻,铺子大门紧闭,门板上还有明显的踹痕。
几个伙计蹲在门口,脸上带着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