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她自己冲出去的,轿子是她主动上的,昨日更多责任在她。
“是我连累大人挨骂了。”程梨歉意道。
想他自小出众,应当从没这样被当众责难过,程梨心中不由有愧。
崔扶砚上下看了她一眼——衣裳明艳,神采飞扬,显然是忧患已解。
‘老人家’一夜嫁女,不但没有吓晕过去,抗击打能力还挺强。
“你娘没打你?”他淡声问道。
程梨心中一喜:“大人是在担心我吗?”
崔扶砚微怔,面无表情看着她,“我看起来像是在担心你吗?”
这不是显而易见??
不然他为什么一直皱着眉头。
程梨重重点头:“夫君满眼都写满了担忧和关切。”
崔扶砚哑然:“……”
程梨不仅‘准确’读到了崔扶砚的担忧,还贴心安慰道:“夫君别担心,母亲虽然有些生气,但在我极力坚持下,母亲已经不反对我们的婚事了,嗯?”
说道,她还拍了拍崔扶砚的肩膀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