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我去哪里?今天姐姐大婚,我不能走远。”
她跟温兆良不同。
他可是温家唯一的男丁,爸爸跟大妈对他的疼不比温琪的少。
他可以不参加温琪的婚礼,也没人敢说三道四。
但是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女儿,可没资格任性。
温苒挣扎着要返回宴会厅,可温兆良却强拽着她的手腕不放。
“我有个朋友,想见你。”
温兆良一路扯着她,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凉亭里。
里面有一道温苒再熟悉不过的身影,在等着她。
“好久不见啊,温妹妹!”
梁天龙勾着唇,一脸不怀好的笑。
他可不是什么善茬,甚至可以说是纨绔子弟里的败类。
这些年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,没少欺男霸女。
他早就瞧上温苒了,只是之前几次都没得手,反而闹出事被他老爷子送去了国外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
温苒见到他脸色一变,顿时什么酒意都醒了。
“我刚回国就来参加你姐姐温琪的婚礼,是不是很给你们温家的面子?”
梁天龙步步紧逼,眼神极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。
温苒心中不安。
下意识地后退,想要跟哥哥温兆良求救。
可是她身旁哪里还有温兆良的人影啊?
他早就没影了。
把她一个人丢给梁天龙这个恶棍。
糟糕!
她被亲哥卖了。
温苒意识到这点已经来不及了。
梁天龙直接朝她扑了过来,将她抵在凉亭的柱子上。
“天知道,老子在国外这两年有多想你。”
他在国外没少玩洋妞,但还是惦记她。"
但很快身体更加空虚、难受起来。
温苒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。
仰着脖子,大口地喘着气。
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让她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温苒后悔没有带仙女棒来了。
她哪里想到明明早上才发作过,这么快又发作了。
而且是在总裁休息室里。
然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总裁居然从外面走进来了。
温苒听到开门声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完了!
要是被商冽睿发现她这副模样那还得了?
一时间焦急、担忧、害怕各种负面情绪席卷她。
温苒努力想要重新站起来。
可是没用。
她双腿发软,一点都站不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了。
商冽睿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温苒整个人如遭雷击!
脑子里嗡地一声炸裂开来!
四目相对。
她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。
“商、商总?”
商冽睿居高临下地凝着她。
俊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。
犀利深沉的视线却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。
就像一只无形的手,将她从头到脚,甚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抚摸了一遍。
温苒俏脸潮红。
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又发病了?”"
话虽如此,可他的男性气息却异乎寻常的滚烫,且全都洒进了她敏感的耳蜗里。
一股酥麻的触感无声的蔓延开来。
要命!
他能不能离她远点?
明知道她患有癔症,特别缺男人。
他这般靠近,她怎么吃得消?
万一她控制不住,等会又想要他了怎么办?
温苒心下着急。
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别动!”
商冽睿按住她白皙的肩膀,继续在她耳边低声。
这一次他靠得更近。
温苒只感觉他都快要咬上她的耳垂了。
天!
要不要这么考验她啊?
温苒不争气的嘤宁一声,双腿发软,差点摔倒。
身后的商冽睿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细软的腰,低哑地笑声仿佛从喉咙骨溢出:“温助理,怎么还站不稳了?”
温苒狠狠地咬住下唇,身子却颤栗的厉害。
这男人不是明知故问吗?
“商总,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?”她红着脸,尴尬地提醒。
“离远了,还怎么帮你拉拉链?”商冽睿的呼吸时不时洒在她粉颈里,又酥又麻。
温苒缩着脖子,身子虚软。
再这样下去,她癔症都要发作了。
到时候他可别怪她。
商冽睿湛黑幽深的凤眸,闪烁着灼热的光。
看着眼前的美景,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燥热。
可饭局的时间就快到了。
商冽睿眼底掠过一抹隐忍,没再做什么。
而是伸手握住她刚拉不动的拉链,慢慢地往上提。"
及时赶到的商媛,愤怒地喝斥自己弟弟。
商冽睿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别忘了以前我在医学院的成绩一直排名第一,而你只屈居第二第二,现在我给你免费看诊,是你病人的福气!何况现在整个医院都是我的!”
“你!”商媛瞪他。
这小子简直强词夺理。
不过她这个弟弟向来洁癖,不近女色,今天竟然愿意主动给女病人看诊,倒是奇怪!
“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,我先走了!”商冽睿单手插兜,目光盯着温苒消失的方向。
“走什么走?我今天要你过来是见见我们院新来的心脏科王医生的,她年轻漂亮,而且医术高明,是我们院的一枝花,最重要的是现在还单身,没有男朋友……”商媛急忙叫住弟弟,极力推荐。
“再说吧。”
商冽睿兴趣缺缺,敷衍一句就离开了。
温苒离开诊室,拿了药,匆匆离开医院。
想到刚刚在诊室里,被一个男医生命令她脱裤子,给她检查的画面。
她就忍不住面红耳赤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她肯定没脸见人了。
以后她还是要找个女医生,绝不要再被陌生男人检查下面了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。
温苒还以为是她叫的顺风车到了,透过车窗一看。
竟然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帅气俊脸。
犹如鬼斧神工一般,完美的无懈可击!
温苒目光与对方有一瞬的相接,只觉得有些许的眼熟。
他这眼神……
好像是刚刚在诊室里给她问诊的男医生?
温苒呼吸一窒。
瞬间涨红了脸。
怎么这么巧的又在医院门口被他们碰见了?
商冽睿:“上车,我送你一程!”
温苒慌忙摇头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她跟他不熟吧,怎么好意思搭他的车?
何况刚刚在诊室的病床上,他为她做了那么私密的检查……
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!"
温苒睫毛颤了又颤。
一咬牙,只能跟他来个打死不承认。
“刚才你哥电话里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?”
商冽睿眉头紧蹙,身上的气息,更显压迫。
不知为何,听她亲口否认,反而更激起他心头的怒火。
“真的,我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,也不敢觊觎您啊!我就是敷衍他一下……”温苒心头发慌,试图解释清楚。
可她越解释,商冽睿的俊脸越黑。
他高大挺拔的身躯,突然朝她逼近过来。
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瞬间将她湮没。
“原来你今晚的目标是我!”商冽睿俊脸上覆上一层暗色,危险至极。
显然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。
他眼神格外高深莫测起来:“说吧,费尽心机登上游艇,到底找我什么事?”
温苒心里咯噔一下。
只觉得自己在劫难逃。
“没、没什么事……”她还是摇头。
坚决不承认,今晚她被温兆良逼上游艇,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并非她不想帮温兆良。
只是她太清楚,一旦她跟商冽睿开了口,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。
她自问跟温兆良的兄妹感情,还没有好到可以为他无私奉献的地步。
“温苒,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你若是肯说,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……”商冽睿眯了眯眼,循循善诱。
温苒倏然一怔。
惊讶地对上他的眼。
他真的愿意帮她?
可是她,不想因为温兆良欠他这么大一个人情。
温兆良虽然是她亲哥,可他从小到大都在欺负她。
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。
温苒自问还没这么圣母。
“真没事,时候不早了,商总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舔了舔唇瓣,她最终还是对他下了逐客令。"
“我今天还要上班,回房了。”
温苒的态度却异乎寻常的冷漠,走得时候都没有再看傅景成一眼。
傅景成再次抓了抓头发,气氛尴尬,他也不知道还能跟她再说什么。
温苒走后,他又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。
模模糊糊地好像想起来,他昨晚喝醉酒好像吻了温琪了?
可昨晚他已经回家了,温琪根本不在他身边。
难道那个女人不是温琪?而是温苒?
傅景成心里顿时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负罪感。
可这男人不是温苒一直期望的?
为何她今天对他的态度好像还更冷了?
莫非他昨晚醉酒的时候,不小心叫了温琪的名字?
傅景成惊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。
他下意识地夺门而出,想要试探一下温苒的反应,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。
可是温苒早已经离去上班了。
他懊恼地一拳捶在了墙壁上……
办公室里。
温苒正襟危坐在电脑前。
双手不停地敲打着键盘。
空气中萦绕着一股压抑着的愤怒。
“傅景成去死,出门被车撞,半身不遂挫骨扬灰拿去施肥!”
“温琪满脸爆痘,被未婚夫抛弃,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!”
温苒飞快地打字,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。
仿佛用这种方式才能泄愤。
“温助理,你在那写什么呢?”
白琳敲了半天的门没反应,疑惑地推开门朝她走过来。
温苒听到脚步声才回神,快速地删除她刚才一时激愤打出来的几行字。
“没什么?白秘书你找我有事?”
白琳仿佛才想起来找她的正事。
“一会的总裁例会是你主持吧,你怎么还没去会议室?”"
温苒刚想质疑,突然前面开车的司机忽然一个急转弯,又猛地一个刹车。
温苒因为惯性,整个人被甩到商冽睿身上。
她身上披着的西装滑落下地……
商冽睿处于本能,第一时间揽住了她的纤腰。
温苒落在了他的双腿上,一抬头,刚好撞入他深邃如漩涡一般的眼底。
她的心,似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没事吧?”商冽睿低声问。
说话时,温热的男性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睫毛上。
像一股电流划过。
温苒本能地挪开视线,“没事!”
可她的细腰还在他的掌心里,又麻又烫。
“抱歉Boss,刚才有个骑山轮的老太太突然窜过来!”司机连忙解释。
商冽睿沉声叮嘱:“好好开车。”
两人对话间,温苒手忙脚乱的想要从商冽睿身上起来。
她的手下意识地朝他腿上撑了一把。
然后就发觉了不对劲。
等意识到她摸到的是什么的时候,整个人都震住了。
商冽睿掀眸扫向她:“好摸吗?”
温苒立刻如触电般的收回手 。
俏脸发烫道:“对、对不起!”
商冽睿眸光发暗地盯着她,神情慵懒:“你趁机偷摸我,我都没脸红,你脸红什么?”
温苒脑袋里嗡地一声。
急忙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!”
她刚才只是急于要从他身上起来。
谁知道越慌越乱。
竟然一不小心摸到了他那儿……
商冽睿眉梢轻挑,眼神意味深长:“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摸了,就是故意的也没关系……”
他这话几乎是贴着她说的,滚烫的气息都喷洒在她身上。
温苒忍不住浑身一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