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停下,浑身都犯疼。
手疼,脚疼,心更疼!
季扶摇手撑着膝盖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,滴在尘土中没一瞬又消失殆尽......
良久,她才挺直身板,踉踉跄跄地走回世子府。
一进府,院内灯火通明。
下人看到她回来,立马跑进去禀告,没一会儿,鹤南弦情绪激动地跑了出来。
“阿摇,你回来了!”
他将季扶摇拥入怀,脸上的担忧真切:“你没事就好,你都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。”
“是吗?”季扶摇嗤笑了声。
缓缓地推开他,眼底一片死灰地问:“既然那么担心,当时为何救她不救我?”
闻言,鹤南弦顿了下。
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却仍有理有据地解释:“流寇出没无非是劫财图色,大嫂名门贵女,又在守寡期,名声自然容不得一点闪失,但你不一样,毕竟......”
“毕竟我长得丑是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