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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夫人有些意外,转头询问儿子的意见,崔扶砚却敏锐的从‘亲亲岳母’脸上看到了一丝——

鄙夷。

前有公然训斥,现有赤裸鄙夷。

崔扶砚以为自己看错了,但程霜眼底真真切切的写着‘嫌弃’二字。

他被嫌弃了。

“阿砚,你觉得呢?”崔夫人问道。

崔扶砚压下心中讶异,点头道:“都听岳母大人的安排。”

崔夫人只好作罢:“好,那一切都按亲家母要求来。”

有了这句话,之后的事情商谈的很顺利,于是,这门婚事,虽只用了半日不到,但三书齐备,六礼俱全,补全了应有的程序,崔扶砚和程梨也成了京城罕见的先婚后聘的一对。

哦,也不罕见,二十三年前,崔尚书和崔夫人也是先婚后聘。

这又何尝不是一种“一脉相承”呢。

大事议妥,崔家将今晨额外准备的四十八抬聘礼留下,其余的原路返回,回程路上,又引得路人驻足围观。

崔管家得了崔夫人授意,逢人便道:“程家家风清明,高洁豁达,我家少夫人昨日不仅挺身而出救了我们崔家的急,今日更是随性洒脱,将多余的聘礼全数退回,不像某些人,背信弃义,恬不知耻,既要又要!”

这话很快传到了清远侯府,也传到了宫中苏贵妃的耳中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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