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曜年向来沉稳的语气,带着几分几乎不可见的慌乱。
“韵韵,你的脚踝还伤着,怎么提前出院了?”
他献宝似的给她展示戒指盒,一打开,璀璨的光芒晃得她眼晕。
席曜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:“韵韵,你说最爱云朵,我就亲自设计了这款婚戒。等婚礼,我亲手为你戴上。”
他边说边拉起她的手,要为她亲手戴上戒指。
慕文韵紧攥在手心里的避孕药和小雨伞,就这么戴着戒指滚落地面。
在物品坠地的脆响中,慕文韵看清了席曜年眼中的震惊和心虚,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。
他们的最近一次,是席曜年“出差”的前一天。
对床事一向淡然的他,第一次将她弄得死去活来。
昏过去前,她还记得要吃药。
席曜年闻言明显动作一顿,不久后抽身,亲手抱着她清理又亲手喂她吃药。
现如今回想起那一天,真的处处是漏洞,就是席曜年故意让她怀孕的!
慕文韵声音沙哑:“席曜年,你让我再次失去了孩子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