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晴笑了,她走到床边,“心理咨询师?很了不起吗?”她伸出手,用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沈悦手臂上未愈的淤青里。
“啊!”沈悦痛得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。
“景深哥说你做的饭很难吃,他每次都是强忍着恶心咽下去的。”苏雨晴说着,拿起旁边桌上给沈悦准备的的白粥,猛地泼在她脸上。
沈悦剧烈地咳嗽着,奋力挣扎,但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,只会带来更深的疼痛和绝望。
直到苏雨晴玩累了,揉着手腕撒娇说“手酸了”,周景深才走上前,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辛苦了,宝贝。”他温柔地安抚她,然后才像是施舍般,将目光投向床上狼狈不堪的沈悦。
护工解开了她手腕的束缚带。
周景深递给她一杯水,语气带着一种虚伪的安慰:“忍一忍,悦悦。等雨晴气消了,等她精神状态稳定下来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
沈悦没有接那杯水,她抬起沉重的眼皮,“补偿?”她的声音嘶哑,“周景深,你觉得还有什么能补偿?”
他皱起眉,似乎不满她的态度,但最终没再说什么,搂着苏雨晴离开了房间。
沈悦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,刚开机,无数条未接来电和信息的提示音争先恐后地响起。
她还没来得及查看,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,屏幕上显示着市民政局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接通。
“您好,是沈悦女士吗?您与周景深先生的离婚证已经办理完成,请问您方便什么时候来领取?或者我们可以为您邮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