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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霁寒站在她的床前,神色晦暗:“舒月,你别怪融融,他只是想为思霜出气。”

“所以你知道他这么做也没阻止,可那些都是剧毒无比的蛇啊!”

傅霁寒沉默许久,才再次开口:“你不也没出事吗?”

短短七个字却犹如巨浪,让她挣扎得喘不过气来。

江舒月望着傅霁寒的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,最后光芒全无。

许是意识什么,傅霁寒叹了口气:“舒月,你现在关键是养伤,这几天我会在医院陪你。”

于是,傅霁寒每日都守在她的床边喂药,喂饭,就连擦拭身体的活都亲力亲为。

面对护士的调侃和羡慕,江舒月却总是平静地揭过。

毕竟对于一颗死了的心,再多的好也是无用。

出院当天,傅霁寒将她接回家属院,主厅内江母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饭菜。

一落座,江舒月就察觉到不同寻常的热情与关怀。

她的目光扫过欲言又止的几人:“有什么话直接说吧。”

傅霁寒咳嗽一声,缓缓开口:“再过几个月思霜就要生产了,我和爸妈一商议想着把孩子记到我们名下,也算给融融添个伴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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