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句句不离自由,却不知,有时候桎梏和规矩,何尝不是一种保护?
刚刚心头因为它们升起的暖意,转眼化为对薛揽月的恨意,我毫不留情一字一句拆穿她。
我难得这般歇斯底里,匆匆赶到的萧宴也下吓了一跳,随即冲到我面前,将愣在原地的薛揽月牢牢护在身后。
“薛芳华!揽月是未来的太子妃,你凭什么这般诋毁她?”
我气极,刚要开口辩驳,薛揽月一头埋进萧宴怀里。
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放它们自由,它们为什么会寻死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薛揽月失措的模样让萧宴心疼不已,当即打横一把抱起她。
离开前,他对身后的几位嬷嬷冷声下令。
“薛芳华对太子妃不敬,你们给孤看着她跪在祠堂抄写女则万遍,抄不完不得起身!”
我轻轻哼了声,抬脚往房中走。
几位嬷嬷一脸为难地拦住我,“小姐,太子的命令,您还是……”
我直了直身子。
“太子罚我跪?先去问问崔家同不同意。”
说完,我掸掸衣袖,径直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