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该开心的,
可为什么会如此难过……
两看相厌,两看相厌,两看相厌……原来没有那层皮,他竟会厌恶她吗?
也是,
他以前便总是嘲笑她,脑子不够聪明,腿脚不够利索,胸无点墨,又好吃懒做,除了那张脸,一无是处。
温婉摩挲着脸颊,
这张脸虽娇媚可爱,可与前世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,却是相差甚远,否则,昌平侯也不会对母亲一见钟情,将一个离异带娃的下堂妇风光娶回家。
阿兄,
果真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她……
当真是好极了,如此,她也不用担心今生被阿兄惦记上了,她能与沈淮之幸福圆满的在一起。
温婉扯了扯嘴角,可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抱膝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,双臂环抱自己,将脑袋埋进膝盖里,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滚落。
她哭得不能自拔,
却没有发现沈祈从始至终未曾离去,他就立在阴影里,静静看着她伤心欲绝。
他细细审视,分辨。
想要从她的泪水中找出她爱他的证明。
可他错了,
大错特错。
温婉就哭了那么一会儿,然后就乐出声来,鼻涕眼泪满脸都是,可也止不住的眉开眼笑,甚至到了最后,她还开心得在房间里上蹿下跳,手舞足蹈。
愉悦的笑声响遍闺房。
“哈哈,终于逃开那瘟神了。”
“夫君真是我的福星!”
……
沈祈的脸漆黑如墨,嘴角的笑却如花绽放,看得青衡直咽口水,直呼阎罗。
“沈侍读的水患措施可写完了?”
青衡暗自吐槽,这才两个时辰,哪里写得完,不过,嘴上却恭敬道:“还未。”
沈祈摩挲着扳指,“那就催着点,水患治理事关重大,可莫要延误时机。”
青衡拱手道:“属下听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