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鲜血浸透了她的裤子,疼得她浑身痉挛,快要昏死过去时,手下才低声对老爷子说:
“老爷子,差不多可以了,这绝育药烈得很,再灌下去别说以后不能生,恐怕连命都保不住......”
老爷子这才挥了挥手,让人放开她。
云半夏虚弱地瘫倒在冰冷的地上。
恍惚意识到。
因为她做出了和十年后的自己不同的选择,人生轨迹,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转变。
......
再醒来,云半夏躺在医院病床上,腹部的疼还没消散。
门外隐约传来裴京墨冰冷的命令声。
“安排最好的医生给云半夏治病,不能让她留下后遗症,否则我让这家医院开不下去!”
走廊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直到医护人员吓得落荒而逃,时月薇才带着一丝委屈开口:
“京墨,你对半夏这么紧张......是不是爱上她了?”
“我只是对她有愧。”裴京墨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,“毕竟......让她绝育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