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关于婚姻你有什么想法吗?或者说你对婚姻的要求是什么?”
对婚姻的要求吗?
“不应该说是要求吧,应该是...”乔暮萱说着,话头断了两秒,沉思两秒后说:“应该是向往。”
“我向往的婚姻,其实挺简单的,像我爸妈那样,一屋两人,三餐四季,有事商讨攻克难关?”
她的诉求很简单,也并不打算严格要求对方,更何况这个人是俞霁川。
她说完,俞霁川没有直接开口,虽然和她接触的时间不多,但乔暮萱看着柔软温和,但在面对事情的时候仍旧保有自己的坚持,她拥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内心。
想到这里,俞霁川也坦然开口。
“那我希望婚后可以住在一起,我不喜欢什么隐婚或者相敬如宾的生活,可以接受吗?”
他说完,乔暮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“结婚了当然是要住在一起的。”
她坦然道。
但在俞霁川看来,对方却并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“那既然要结婚,有些事情,我觉得婚前有必要告诉你。”
俞霁川忽然这样开口,让乔暮萱下意识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坐正了些,想仔细听他要说什么。
她微微侧耳,下一秒便听见俞霁川开口。
“第一,我父母关系不好,爷爷身体不好在国外不方便回来,所以婚礼,我暂时不打算办。”
“可以的,我回去和爸妈说一声就好。”
不想办婚礼倒不是什么大事,她自己也不是很想办,无非就是请一群人带着笑脸和他们吃顿饭,又忙又累的。
她看向他,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还有...”俞霁川顿了顿,抬眸看向乔暮萱,哑声道。
“既然结婚,那两个人之间夫妻生活的频次你有什么要求吗,或者说刚结婚,你需要时间适应?”
俞霁川说完,侧脸看着乔暮萱,他一手撑在中控台上。
他低头,双眸几乎落在和她齐平的位置,看似询问,却好像步步紧逼。
乔暮萱喉间咽了咽,眼神略带闪躲,支吾着说了句。
“都可以,这个看情况来吧?”
她说完,不忘看了眼与俞霁川的表情。
他面色如常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他毫不避讳的说道。
“准备结婚,这都是要面对的事情,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,更何况于夫妻而言,聊及性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,我甚至愿意在你面前表达我的欲望。”"
她说的理所当然,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说完,她甚至嗤笑一声,问道。“她不会给你告状了吧?这点事儿也告状?她又没受伤还拿了赔偿不至于吧,拿了便宜还卖乖?”
俞霁川原本是想要好好说话的。
但她的话说的实在是让他很不舒服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,脚下的一颗小石子被他来回磋磨。
最后在卓嘉仪说完的时候冷笑一声。
“说完了?”没等卓嘉仪开口,他又说:“没说完也不用说了,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我听你说完话了,之前胡曼的事情我没有因此怪罪你已经是看在阚文的面子上,但你似乎并没有在意也没有领情,既然如此我现在要做什么,也不必再看在阚文的面子上了。”
说完,他正准备挂断,对面的人忽然叫住他,“俞霁川,你至于吗?我们这个圈子里谁结婚娶妻不是拿出来说道的?你娶了个这样的人,你以为对她的评头论足会少?要我说你还不如娶...”
“卓嘉仪!”俞霁川厉声打住她的话。“乔暮萱是我的妻子,可你,还不是阚文的妻子。”
卓嘉仪的电话挂断后俞霁川又给阚文打了通电话。
没说别的,只是叮嘱了一句。
“以后卓嘉仪在的场合,别叫我来,结婚也一样。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阚文电话再打过来的时候俞霁川已经回到车上了。
乔暮萱看着他手机响个不停,刚想叫他接电话,俞霁川就直接按掉了。
“不用接。”
接了也是说一些卓嘉仪的事情。
他不想听,也懒得听,听了也不会改变任何他的想法。
乔暮萱看着他心情不好的样子也没再继续说话。
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乔暮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一下沉重下来,但多少也能猜到一些。
但她想不到要怎么开口问他。
直到进了电梯四周安静下来,乔暮萱才开口问他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今天闹事的事情没告诉你不开心啊?”
她问完,俞霁川仍旧没说话,没一会儿电梯门打开。
她跟在俞霁川的身后。
原以为今晚她们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,结果刚走进家门,乔暮萱的手还没来的及将门带上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。
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闯了进来。
不给她一丝准备,乔暮萱吓了一跳,双手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角。
她仰头,他弯腰。
玄关处的两人连灯都没开就这样沉浸在彼此纠缠的热吻里。
不分你我不舍昼夜。
大概是动静太大,惹得晴天一顿乱叫,俞霁川这才伸手按亮了灯。
头顶的灯光刺眼,炫的乔暮萱低头蹙着眉,俞霁川下一步靠近,和她额头相抵。
粗乱的呼吸打在脸上。
好似她再微微仰起一点头就能继续刚刚的事情。
但她没有,攥着他衣角的手缓缓落在他的腰上,轻轻抱住面前的人。
“我只是...觉得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,没必要找你来处理,你别生气了。”
她声音低软,让面前的人情绪一瞬间转变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双手捧着她的脸,让她仰头留恋似得在唇边吻下。
“不是生气。”他忽然开口说:“我是心疼你,心疼你什么事情都自己处理,你可以需要我。”
乔暮萱眨了眨眼,双眸映出他心疼的情绪。
心脏像是被破开了一个洞,有风灌进去,呼呼的像是无数只蝴蝶在振翅。
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生活的环境很好,有人疼有人爱,所以从不觉得自己缺爱。
同样,周围的人也从不觉得她缺什么,更不会心疼她。
他们只会说,“你有什么缺的,你什么都有了,就不要矫情了。”
久而久之,就连她自己都觉得,她不需要羡慕什么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。
如果需要了那就是矫情。
这样无端的话一直影响着她的生活,直到今天才被打破。
就算是生活幸福的小孩,也有需要帮助的时候,也是值得被心疼的。
一瞬间心脏里的蝴蝶奔涌而出,她急速的喘息着让心脏得以缓和。
“俞霁川,你会骗人吗?”
“嗯?”他笑笑:“怎么忽然这样问。”
乔暮萱没说为什么,只说:“那我骗骗你吧?”
俞霁川看着,虽然不明白,但还是点头说好。
“那你说说看要怎么骗我。”
他说完,看着乔暮萱一双水波乱颤的眼睛渐渐靠近,最后她微微侧脸,在他耳边落下一句。
“俞霁川,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