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,彻底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主张立刻行动,以雷霆手段,介入1937年的战场,先救人,先杀敌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
另一派则主张绝对谨慎,必须在理论研究和风险评估没有得出结论之前,严禁任何形式的干预。
双方争得面红耳赤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事决策,而是上升到了文明战略,甚至哲学层面的终极抉择。
改变历史,还是敬畏历史?
这个千古难题,第一次如此真实地,摆在了他们面前。
所有的目光,最后都汇集到了主位上。
那位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,穿着灰色常服的老人。
“都坐下。”
一个平静声音,在激烈的会议室中响起。
那位穿着灰色常服的老人,缓缓地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从怒不可遏的李将军,到据理力争的刘将军。
“吵完了?”
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将军们,此刻没有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