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孩子,趁着客栈老两口还没醒,她放上一把铜钱带着孩子推门离开。
外面晨雾缭绕,三人快步隐匿在雾气中。
等太阳驱散大雾时,赵暖跟妍儿已经改变穿着。
脱掉外面脏兮兮的粗布衣裳,露出里面套着的细棉布小袄。就连周宁煜的襁褓也从粗布换成棉布。
背篓扔了,青布包袱背着。赵暖利落的把头发挽成髻,插上一把木头包银皮的梳篦。
妍儿梳成双丫髻,一对红色小绒球挂在发髻上。
路过一个水坑,母女二人还洗了脸手。一下乡下粗鄙泥腿子,变成小富家眷。
路过铁匠铺子,赵暖还买了一把剪刀,一把小匕首。
剪刀自己别在腰间,匕首刃口用布裹起来交给妍儿。
“藏好了,不要随意拿出来用。”
“好嘞娘。”妍儿把匕首插在裤腰上,衣襟放下来盖住,笑眯眯答应。
到三十里亭的时候,镖队已经等着了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红脸汉子远远走过来:“喂,小婶子,可是到云州的见男人的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后面一群男人笑起来,看装束有镖队的,也有客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