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馨见状,知道自己得替陆鹏飞说话了。
否则,陆鹏飞孤立无援,根本就寸步难行。
“我说两句吧!”张云馨坐直了身子。
“刚才陆鹏飞同志的话,我认为是很有道理的。”
“陆鹏飞同志有人证,证实天宝煤矿存在巨大安全隐患,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,我们都必须要查!”
“安全工作无小事,安全责任重于山。”
“我认为这一点,大家都有这个共识。”
“如果有谁不同意查,那一旦出了安全事故,就由谁来负责好了。”
“不同意查的同志,请举个手让我看看。”
张云馨顿了一下,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。
李在田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刘光友更是撇着嘴,满脸的不屑。
其他委员们,则是面面相觑,沉默不语。
但面对张云馨这个问题,他们谁也不敢站出来。
毕竟这么大一口锅,傻子才主动去背。
张云馨见状,不由冷笑一声:“没有人不同意吗?”
“那陆鹏飞同志,如果你分管安全工作,会后你可以关停天宝煤矿。”
“你看,大家都不反对嘛。”
尼玛!
李在田狠狠瞪了张云馨一眼,真是气得鼻孔都冒烟了。
一直以来,张云馨这个外来的乡长,都被他压着一头,根本没有任何的话语权。
可今天,就因为这个陆鹏飞,愣是让张云馨在党委会上,将了他一军。
这让李在田感到,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。
可偏偏,他又没法反驳,这种感觉真是憋屈的要死。
陆鹏飞立刻顺杆爬,说道:“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。”
“谢谢大家的支持啊!”
“那如果出现群体性上访事件怎么办?”李在田阴沉着脸,说道。
关停天宝煤矿的事,他已经没有理由阻止。
那么,只能在群体性事件上做文章了。"
一个个眼巴巴盯着陆鹏飞,等着陆鹏飞的回答。
要是陆鹏飞真选了兴原乡,他们之前所有的幻想就都破灭了啊。
陆鹏飞轻蔑一笑,不屑道:“呵,跟你们开玩笑?你们配吗?”
“我陆鹏飞选兴原乡,关你们屁事?”
亲戚们一脸错愕,显然谁都没想到,一向彬彬有礼的陆鹏飞,今天怎么说出这样的话。
三婶第一个就急了,呵斥道:“陆鹏飞,你怎么说话呢,还有没有点教养!”
陆鹏飞的厌恶,已经到了极致。
他懒得多言,只回应了三婶一个字:“滚!”
“你,你个小兔崽子……”三婶在村里什么时候吃过亏啊,顿时被骂破防了。
陆鹏飞的堂弟,三婶的两个儿子,更是摩拳擦掌,骂骂咧咧就要动手。
结果,被陆鹏飞一脚一个踹翻在地,疼得直叫。
“陆鹏飞,反了你了!”
“你怎么还打人啊!”
“陆强,看你养的好儿子!”
亲戚们见状,立刻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嚷起来。
陆鹏飞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,在这些亲戚身上一一扫过,冷声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想跟着我沾光,下辈子吧!”
“还有,你们以前怎么对我父母妹妹的,我心里有本账,都给你们记着呢!”
“我不找你们麻烦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趁着我今天心情好,都赶紧给我滚,以后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!”
“再叽叽哇哇的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亲戚们被陆鹏飞一番话,气得满脸通红。
可是,看着陆鹏飞那吓人的眼神,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“呸,神气什么!”
“选了个鸟不拉屎的兴原乡,跟农民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这辈子,你都别想翻身了!”
“以后,有你求我们的时候!”
亲戚们阴沉着脸,只能骂骂咧咧,负气而走。
“陆鹏飞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