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暖震惊地望着侯夫人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我知道这请求太过沉重,”侯夫人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可府中我能信任的人不多,你心地善良,做事又有分寸。你若不答应,我...我实在不知该托付给谁。”
赵暖看着夫人憔悴的面容,想起这五年来她对自己的照拂,心中一酸,“夫人言重了。只是...为何不让小少爷随了大奶奶身边的乳娘...”
“大奶奶的娘家也牵扯其中,自身难保。”侯夫人摇头,“你入府是粗使婢,这么些年也没改过来。你带他走,比交给其她乳娘更隐蔽。”
赵暖沉默良久,始终未点头。
侯夫人倾身,握住她双手:“你……就当我挟恩图报吧。”
“夫人……我答应夫人,必护小少爷周全。”
侯夫人如释重负,又从腕上褪下一只玉镯:“这镯子是我从娘家带来的,看不出侯府印记。你拿着,危急时刻换些银钱。记住,离开后给煜儿改名换姓,永远不要再回京城。
“孩子……孩子只有你这一个亲娘!”
赵暖颤着手接过,最后还是问了她最担心的事儿:“敢问夫人,大小姐呢,她……”
侯夫人偏过头,泪如雨下:“前些日子春莲的孩儿伤风,今早咽了气。”
赵暖猛地抬头,春莲的孩子是男孩儿,自打生下来就先天不足。
夫人的意思是要用春莲的孩子代替小少爷,但大小姐无人……可替。
那夜,赵暖回到自己房中,搂着肉乎乎的女儿辗转难眠。
当年她穿越过来后,身下还拖着胎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