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正式教导他桃花岛武功了!
不仅是为了掩饰,看来也有几分真心要指点之意。
杨过起身,恭敬行礼:“谢郭伯母栽培。”
郭芙雀跃:“娘,我也要去!我也要学新的!”
“你的落英神剑掌练熟了么?”
黄蓉睨她一眼。
“明日先练足两个时辰掌法,若让我满意,再许你旁观。”
郭芙顿时蔫了,嘀咕着“又是掌法”。
“芙儿,天色不早,你该回房温习今日的诗文了。”
黄蓉放下了茶杯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。
郭芙知道母亲心意已决,只好起身,对杨过摆摆手:
“杨过哥哥,明天见!”蹦跳着离开了这里。
厅内只剩下黄蓉与杨过二人。
气氛陡然又安静下来,隐约有一丝尴尬和别的什么在空气中流淌。
灯火映照着黄蓉姣好的面容,她沉默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,终于低声道:
“那‘七七之毒’……发作似无定数,但大抵与情绪、气血波动有关。温泉热气,便是引子。”
她这是在解释,也是在提醒。
杨过垂首:“过儿明白。日后定当谨慎,不再误入禁地。”
“嗯。”
黄蓉应了一声,顿了顿,声音更低,几如蚊蚋。
“你……你方才故事中那句‘莫欺少年穷’,很好。你如今……很好。”
她说完,似乎觉得此言不妥。
立刻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,侧脸在灯光下线条柔和,耳垂却染上了薄红。
杨过心头微微一热,抬起头,正迎上黄蓉匆匆瞥来又迅速移开的目光。
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赞赏,有歉疚,或许还有一丝别的……
“郭伯母过誉。”他稳了稳心神。
“过儿定不负郭伯伯与郭伯母期望。”
黄蓉点点头,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:
“回去早些歇息吧。记住,明日辰时,试剑亭。”"
今日离去,便是真正的江湖,是家国天下,是风波险恶,也是更广阔的舞台。
他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,转身再无留恋,一步踏上了甲板。
跳板收起,帆船缓缓的离开码头,驶向蔚蓝的深处。
桃花岛在视野中渐渐变小,最终化作碧波尽头一抹苍翠的痕迹。
此刻,黄蓉亲自站在舵位。
船舱内,郭芙托着腮,坐在杨过对面,有些百无聊赖:
“杨大哥,从海上到嘉兴,再骑马去襄阳,这一路要走好些天呢,你再把之前的故事给讲一讲呗”
杨过略一沉吟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述一个经过改编、适合当下背景的故事。
这个故事经过杨过的改编,再加上他现代人的思维。
没一会就让郭芙大笑了起来。
银铃般的笑声还透过了船舱传到掌舵的黄蓉耳中。
黄蓉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,过儿总有些奇奇怪怪却引人入胜的故事,芙儿倒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她摇了摇头,继续专注航向。
“所以说,行走江湖,有时并非一味勇猛精进,审时度势、留有余地,亦是生存之道。”
杨过用一个简单的道理为故事做了小结。
“嗯!杨大哥说得对!”
郭芙用力点头,眼中满是崇拜,“杨大哥,你懂的真多!再讲一个嘛!”
杨过却笑着站起身:“故事以后有的是时间讲。坐久了也闷,我们去看看你娘需不需要帮忙,也吹吹海风。”
“好呀!”郭芙立刻跳起来,跟着杨过走出船舱。
两人来到外面。
黄蓉依旧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专注地操控着帆船。
海风比舱内强劲许多,吹得她的衣服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。
杨过站的位置略高于舵位,船只在海浪中微微起伏晃动,从这个角度,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黄蓉的衣领口。
因着操控帆索和舵柄的动作,她的衣襟被牵动,微微敞开些许。
那惊鸿一瞥间,一抹雪白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,弧度惊人,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颠簸中更添惊心动魄的诱惑,仿佛在冷静自持的外表下,隐藏着足以焚毁理智的熔岩。
杨过眼神微暗,迅速移开视线,看向广阔的海面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体内《阴阳和合篇》的真气似乎都随之微微躁动。
“娘,累不累?要不要我帮你?”郭芙毫无所觉,凑到黄蓉身边问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