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柳闻莺回到东南角居所。
尚未走近,便听见小竹的苦苦哀求。
心下一沉,她快步走近。
裴曜钧正一脸烦躁站在屋前,他面前的小竹被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三爷,奴、奴婢真的不敢啊!”
小竹哭着,手里被强行塞了一根烧火棍。
裴曜钧拧眉,语气恶劣:“让你敲就敲,哪儿那么多废话?”
小竹哪里敢对主子动手?吓得只会摇头掉眼泪。
裴曜钧去而复返,正好遇见小竹,但又觉得小竹的年纪对不上,便想让她还原现场。
小阎王终究还是找上门了。
柳闻莺本可以悄然溜走避开,但落落还在屋内酣睡。
谁知道小阎王气急败坏,会不会迁怒孩子?
更何况祸事本就是她惹下的,又怎能连累无辜的小竹?
柳闻莺冲上前,将魂不附体的小竹彻底挡在身后,顺势将棍子拿下来丢在地上。
“奴婢见过三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