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做那种腌臜事,周屹廷,很快我就和你没关系了!”
“你什么意思......”
“不好了,团长,赵可盈同志说自己胸口闷,请您过去看看!”
周屹廷只能按捺下心里的怀疑,他只当沈青禾话是气话。
他急忙转身却依旧没打算放过沈青禾,
“来人,让夫人在胡同口跪一天,什么时候天黑了再让人起来!”
沈青禾的指甲陷进肉里,用尽全身力气抗拒。
“我不跪,周屹廷,不要把你在军队里惩罚人的一套用在我身上!”
她喊得大声,可男人的吉普车已经开远。
“夫人,你就跪吧,团长生气连累的是我们,话说只有在赵同志面前我们团长才会笑。”
“那可不是,团长对这位长辈可是好极了,听说她不方便沾水,团长可是亲手为她搓内衣呢!”
沈青禾心里好像被锋利的尖刀一刺,果然连外人都能看出周屹廷的态度。
她被压着跪得笔直,冰冷的寒气像是穿过皮肤到达骨头缝带起丝丝阴冷。
“沈同志怎么跪着,难不成犯了什么错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