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宜宜?”顾怀深瞬间转移了注意力,满脸焦急地扶住她。“是不是肚子又疼了?孩子又踢你了吗?”我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,耳边嗡嗡作响。心中除了刻骨的痛意,泛着难以言喻的酸意和嫉妒。她的孩子,可以在爱和期待中降生。而我的孩子……我颤抖着捂住自己平坦干瘪的小腹。那里曾经也有过一个小小的生命,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。就离开我了。车子极速驶向医院。我蜷缩在后座角落发呆。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记忆,却随着车窗外的流光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十年前,顾怀深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