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,疼归疼,能走就说明骨头没有大碍吧。
从小到大,爬树摔下来、学骑自行车摔跤、走夜路跌到坑里、从山坡上滚到地下。卓然经受过各种各样的疼痛。全部没有去过医院检查过,都是硬扛下来的。
这次应该会和以往一样,疼几天,或疼一阵子,就会好了。
从窗户里看了看外面,天已经黑了。
打开房门,毛总抱着莎莎,父子俩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手机,一副有线耳机,一人戴着一只。
毛总用两只手横举着手机,莎莎坐在爸腿上,一只小手搭在爸爸手背上,看得聚精会神的。
今天不准备洗澡了,卓然去卫生间草草洗漱了一把,出来站在走廊上叫:“莎莎,洗澡吧?我们今天早一点睡觉。”
莎莎看了一眼卓然,又盯上了手机。
毛总一脸关切地问:“不要紧吧?”
褪去疼痛后,卓然有些不好意思了,说:“应该没事。”
毛总说:“以后小心一点。爬上爬下的。”
卓然说:“你以后别走那么近叫人啊,可以在厨房外就叫一声。离那么近站在背后叫,吓死人了。”
毛总说:“我本来想出去一趟,是进去看你弄完了没有。”
卓然又叫道:“莎莎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