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我们不是人!我们是畜生!求您高抬贵手,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!”
一时间,整个派出所里哭喊声、求饶声、磕头声响成一片,场面惨不忍睹。
贺少衍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他仿佛没听到那些撕心裂肺的哀嚎,只是对老所长微微颔首,算是结束了这场谈话。
然后他转过头,视线重新落回叶清栀身上,只吐出三个字。
“跟我走。”
说完,他便率先迈开长腿,头也不回地朝派出所大门走去。
叶清栀还愣在原地,直到男人高大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,她才如梦初醒,急忙抓紧手里的刀和布包,慌里慌张地跟了上去。
通讯员小王看着这一幕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也准备抬脚跟上。
“哎,小同志!小同志留步!”
老所长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,满脸后怕地小声问道:“小同志,这……这事算是过去了吧?贺首长他……他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吧?”
小王回头看了看所长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,也跟着苦起了脸。
“所长,这我哪儿知道啊。”他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用一种同病相怜的语气说,“我只知道,我们家首长这几天心情……特别不好。”
老所长闻言,额上刚擦干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又冒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