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这孽障造的孽,害得她忠厚低调了一辈子,临到头还要背上一个‘有失礼数’‘不合规矩’的骂名,也害人家好好的姑娘,被他连累被这么多人议论。
“时间不早了,早些出发吧。”
崔夫人说道,拉着程梨上了马车。
崔尚书与崔扶砚父子俩骑马伴行。
崔尚书上了马,拿马鞭戳了戳一旁的崔扶砚,面有得色:“听见了吗?你媳妇刚刚叫我‘探花郎’,你知道你爹当年游街的时候,多少人驻足围观吗?”
崔尚书还欲再重现一下当年打马游街时的盛况,崔扶砚面无表情地踢马往前走了一步,走到马车旁,用手指敲了敲马车车厢。
程梨刚随崔夫人上马车,就听车厢被敲响,掀开车窗帘,探头一看,便见崔扶砚就在窗外,一脸严肃问道:
“你叫他‘探花郎’,那叫我什么?”
程梨愣了一下。
看了看崔扶砚认真的表情,又看了看不远处公爹得意的神色,福至心灵,莞尔一笑,朗声道:
“叫你惊才绝艳举世无双的‘状元郎’!!”
不仅叫对了,还加了前缀。
崔扶砚很满意,眼尾微挑,回头去看自己父亲。
被压一头的崔探花: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