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正在低头给莎莎喂挑好刺的鱼肉。
冷不丁听到有人大声说:“来,毛总,毛太太,我敬你们!”
卓然不知道来人嘴里的毛太太是谁。没有抬头,只小声对莎莎说:“来,阿姨喂你吃鱼。”
接着就听到毛总说话了:“这是我们家保姆,专门照顾我女儿的。”
毛总的声音不大不小。
来人马上说:“对不起啊,失敬了。”
说着,两个人碰杯,喝完酒,很快离去了。
桌上的人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吃菜。
卓然一直低着头喂莎莎吃东西,和她说话,没有管同桌的其他人。
等到回家的路上,一直沉默的毛总突然在后面说了一句:“以后再出来,不用换衣服了。我觉得你早上穿的那身衣服就挺好的。”
他的语气里并没有责备,只是平静地陈述。
卓然觉得自己这身打扮并不出格呀。不妖不媚,不暴不露的。
难道做了保姆,连件稍微好点的裙子也不配穿了吗?连穿衣服也要受限制了吗?
马路旁,一排排路灯照耀着黑夜,使夜不再黑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