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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,是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霍斯年守在她床边,用手支着头假寐,眼底满是青黑。
她咳了一声,胸腔里满是被撕裂的刺痛。
“小舒!”他惊醒,立刻从木凳上站起来,“你终于醒了!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又急匆匆伸手摸她的额头,“还好,还好!终于不发烧了。”
江望舒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那双眼睛里,死寂得没有一丝感情。
一瞬间,霍斯年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猛地攥住又松开,空荡荡的。
“小舒,我......”
“霍队,这里是医院。”她淡淡开口,纠正他的称呼。
霍斯年浑身一僵,他嘴唇翕动,良久,干哑道:“江同志,你受伤很严重。”
她无所谓地点头,“嗯。”
其实斧子没有砍那么多下。
只不过,还有土匪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