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之际,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爬了几步,捡起一把砍柴的斧子。
在彻底晕死过去的前一秒。
举起斧子,重重朝自己的小腿砍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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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液喷溅!
小腿上血肉翻飞,豁开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剧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几秒,江望舒一刻不敢停地开始捶门、制造声响......
可很快,眩晕感又席卷而来。
她一次又一次举起斧子,重重砍在自己身上,以求得片刻的清醒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终于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里面还有人——!”
新鲜的空气贯进来,江望舒艰难地掀起眼皮。
院子里,许明月正伏在霍斯年怀里,哭得伤心。
他正要伸手将人推开,就听她说,
“霍斯年,我以为除了哥哥以外,没人在乎我的死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