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寒料峭,他的手掌又冷又冰。
江望舒瑟缩了一下,棍棒和耳光重重砸在身上的刺痛又一次席卷而来,她猛地抽回手。
温软转瞬即逝,霍斯年愣了一下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揉了揉太阳穴,放软了声音解释,
“小舒,上次任务情况危急,土匪指定要一名人质。你是刑警队的人,更懂得保护自己。许明月被娇养惯了,她只会为营救工作徒增困难!拿你换她,是最合适的决策!”
“我明白。”江望舒神色认真,“于公于私,我都应该挺身而出。”
霍斯年对上她平静的、没有一丝波澜的眼底,眉皱得更紧。
不过几天没见,江望舒几乎瘦了整整三圈,原本合身的工服此刻空荡荡的。
门开着,风从她身边穿过,带出一丝血腥气。
他眸光扫过她全身,最终落在她手背上的血痂上,“你受伤了?”
“小伤。”她拢了拢袖子,遮住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疤,嗓音平静,“不劳霍队费心。”
一句“霍队”,再加上那恭敬利落的姿态,明明是他见惯了的模样。
可这次,霍斯年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和不耐。
“你既然明白,也没受伤,那为什么要退队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