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民政局宣誓,要相互扶持,同甘共苦一辈子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皱眉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浅浅笑了一下,抬脚走在前面。
霍斯年,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。
年少时,总以为相爱时的承诺能抵得过一切。
可到头来,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梦。
刑警队里。
江望舒坐在椅子上,对面坐着专业的画像师。
“江同志,可以开始描述当时的细节了。”
那些残暴、屈辱的记忆席卷而来。
她蜷了蜷指尖,看向坐在一侧旁听的霍斯年,“霍队,能请您回避吗?”
霍斯年有些意外,但还是站起身离开。
门关上后,她深吸一口气,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空荡荡的审讯室里,便只剩下她微哑的嗓音和画笔的沙沙声。
半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