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跳海救我,最起码是在乎我的!”
他的动作果然僵住,站在原地任由她动作。
院子里,出来倒洗脚水的江望舒看到这一幕。
也看到了,他眼底的纵容。
她没什么表情,思绪却有些凌乱。
多年前,他执行任务时被下了药。
他生生在大腿上划了个口子,强撑到找到江望舒。
毫无章法的吻和他滚烫的泪,一起落下来,烫得她心尖都在颤。
那时候他神志不清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现在,他意识清醒,却步步沉沦。
江望舒转身,合上了门。
深夜,她是被一股怪味呛醒的。
江望舒睁开眼睛,剧烈的眩晕感和恶心席卷而来。
煤气中毒!
这个念头惊得她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