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舒看着他眼底的警告和失望,被一阵深深的无力笼罩。
她艰涩地扯了扯唇,“你觉得......这是西红柿酱?”
霍斯年眯了眯眼,似乎也闻到一丝异样。
可许明月一句“我胸口好痛,要是哥哥还活着就好了,他肯定会相信我。”
就又打消了他的全部怀疑。
霍斯年冷冷看了江望舒一眼,“那还能是什么?我先处理明月的事,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!”
他抱起许明月急匆匆去找了医生。
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。
江望舒麻木地收回视线,忍着全身的剧痛按下呼救铃。
医护很快赶来,看着浸到她伤口里的辣椒水,大惊失色,
“迅速处理!否则很可能引发溃烂!”
“这位同志,你赶紧把你家属喊过来,情况太严重了!”
江望舒躺在床上,疲惫地闭上眼。
“我没有家属。”
没有人知道她和霍斯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