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好像变了。
她瘦了太多,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此刻清减得只剩下巴掌大小,下巴尖得能戳死人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松松垮垮地罩着她,更显得她身形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这三年,她到底是怎么过的?!
他烦躁地耙了把头发,转身冷着脸下了楼。
“退烧药。还有一碗凉白开。”他像一座冰山般杵在柜台前,声音冷得掉渣。
工作人员闻言,赶忙从自己的药箱里翻出几片退烧药,又手忙脚乱地倒了一碗水,战战兢兢地递了过去。
贺少衍接过东西,一言不发地转身重回楼上。
房间里,叶清栀依旧昏睡着,只是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滚烫,脸颊也烧得更红了。
喂药成了一个天大的难题。
贺少衍站在床边,拧着眉盯着她看了半晌,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,声音又冷又硬:“叶清栀,起来吃药。”
床上的人毫无反应。
“叶清栀!”他加重了力道和音量。
她只是难受地蹙了蹙眉,嘤咛一声,翻了个身,用后背对着他。
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