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随着他内力微微运转,丝料表面似有微光流过,显得颇为神异。
“郭伯母请看,此物弹性极佳,透气轻薄,绝不会束缚气血运行。”
杨过展示着,动作自然,仿佛真的只是在介绍一件有益练功的器具。
黄蓉余光瞥见,心中惊异更甚。
这物件的贴合与光泽,确实与她所见过的任何织物不同。
而且……穿在手臂上,似乎并无想象中那般“不堪”,反而有种奇特的……协调感?
鬼使神差地,她低声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那番商可说,此物如何穿着?”
话一出口,她便后悔了,脸颊如火灼烧一般。
这岂不是默认了自己在考虑试穿?
杨过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笑意,立刻恭敬答道:
“据那番商粗略演示,应是贴肤穿着,替代寻常里衣。具体……过儿也不敢妄加揣测,郭伯母可自行斟酌。”
他将“自行斟酌”几个字咬得稍重,给予了黄蓉最后的台阶和选择权。
密室内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黄蓉盯着石桌上那堆幽暗的黑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