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乱成这样,我还怎么工作?等下的会很重要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,“霍队,您可以自己整理,我在休假。”
“休假怎么了?你除了是我的勤务员,还是——”
霍斯年的嗓音猛地顿住。
江望舒看着他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,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想伸手拦她,一个人影却冲了进来。
“霍队,群众报案,说看到许同志不堪受辱在江海大桥上跳海自杀了!”
“什么?”霍斯年倏然转身,“立刻出警!”
江望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只是被掳上山一小会就自杀,那她在土匪窝待了一夜,孩子活活被打掉,又该如何呢?
她伸出手,摸上心脏的部位。
跳的很平缓,很有力,没有加速,也没有痛。
很好,她想。
她回了家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其实不多。
两个小包袱,就足够装下她操劳又小心翼翼的五年。
座机铃声响起,划破了一室寂静。
江望舒拿起话筒。
“江同志,你的援藏申请已经通过,请在一个月内去西藏建设总局报道。”
“只是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,“援藏艰苦,归期不定,你可要想好。”
江望舒笑了笑,“想好了,这里......我也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现在只需要等离婚审批通过,她就可以离开。
门猛地被推开!
霍斯年站在门外,嗓音又冷又沉,“什么叫,不再回来了?”
3
他不是一个人。
怀里,还抱着昏厥过去的许明月。
两个人浑身都湿透了,衣服黏在一起,几乎是肉贴肉的程度。
江望舒只看了一秒,就淡淡移开了目光,“没什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