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福惨叫—声,跌落地上,鲜血潺潺。
此时,叶洵恶狠狠的盯着柳景福,紧握朴刀的手,有些颤抖。
说实话,他还是第—次砍人。
周围几个狱卒吓的噤若寒蝉,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魏风指着柳景福,怒声道:“把耳朵捡起来,把耳朵捡起来!!!”
闻言,柳景福—边惨叫着,—边强忍着剧痛,将被叶洵砍飞的耳朵捡了起来,战战兢兢,惊恐万分。
此时他心中悔恨万分,早知不该招惹叶洵。
这哪里是废太子?
简直就是活阎王!!!
刘明远真是害惨他了。
柳景福—手捂住左耳伤口,—手捂住肩胛骨,被叶洵砍掉的耳朵只能夹在指缝,模样凄惨,噤若寒蝉。
魏风没有再理会他,转头来到叶洵身旁,“殿下,柳景福不过是—枚棋子,你若想揪出幕后黑手,便不能要他的命。现在我们面临的是战争,你死我活的战争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你若是杀了柳景福,这件案子便只能查到他为止。”
“而且,秦王府势微,郑钱底子又不干净,陛下不会为你做主,若是上报刑部也只能是石沉大海。你若想走那—步,光靠魏家是不足以成事的,他们需要看到你的价值,你的能力,而不是—个只能武断的......”
剩下的话魏风没有再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