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我的错,我不懂规矩,我没礼貌,这辈子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保准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我还要给你生十个儿子,给你霍家开枝散叶当牛做马。”
“我以后绝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天天在家洗碗刷锅做饭,还一毛钱都不花。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的看向她,哪敢信刚才那个还双臂抱胸一副她是老大哪个都不听的温诱,现在能跟鬼上身一样说出这种话。
霍宴津低头吃饭,硬是压着火的将她拽坐下道:
“咱俩回家再说。”
温诱觉得今晚自己得玩了,这几天踹了他大概七八脚,其中最狠的险些一脚给他踹床下,
就是顾念着她伺候家里辛苦,这把,不死也得脱层皮了。
她心慌难平的吃着饭菜,如鲠在喉。
在场的也不明情况,更是没谁敢多说的,
只是见往日里都一副傲娇劲头的温诱,
先是吃完了要留下多待一会,然后在霍宴津的眼神恐吓下,不得已跟他回家,
只是还没走出两步远,就毫不顾忌的扯着霍宴津衣角哄着他。
李月华还不明情况道: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