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脚就要去踹人,桑嫤瞪大眼睛,赶紧拉住。
桑嫤:“姐姐?!冷静冷静。
这两天日头大,这花本就娇气,多晒一会儿就会这样,是正常现象。
没事的,你看并不影响观看,我很喜欢,而且这颜色很衬我,姐姐不觉得吗?”
桑嫤一口气说了一大堆,说完之后还微微喘着粗气。
真是为难她这副身子了。
桑娆看了一眼这花的粉色,又看了看桑嫤身上的粉色衣裙。
确实很衬。
冷静下来,低头看着下人们。
桑娆:“既然小七说好看,那这次本小姐就不罚你们了。
下次多长点脑子,日头毒就不会让它少晒一会儿吗?
都滚出去!”
待下人麻溜的滚出房间,桑嫤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对于桑娆,她突然想到网上的一个词:
超雄。
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炸起来,还是一点就炸的那种,总之挺吓人的。
任重道远啊……
姐妹俩夜话到半夜,桑娆激情满满,滔滔不绝,京城里的趣事,包括各大家族的秘辛,让桑嫤瞬间化身瓜田里的猹。
只能说:贵圈真乱。
第二日桑嫤醒来时,桑娆已经不在了,芙清说今日一早陆丞礼来了桑府,说要接桑娆到城外踏青。
桑娆开心到睡不着,立马起身回院子挑了半晌衣裙,本想带桑嫤一起去,但看桑娆还睡着,就没打扰她。
不过桑娆吩咐了芙清,等桑嫤睡醒,让桑嫤出城寻她。
按理来说桑嫤不应该去做这个电灯泡的,但是桑娆这个炸弹到哪哪危险。
按照原剧情,陆丞礼今日之所以会主动到桑府相邀,是陆家长辈所要求的。
而桑娆以为今日踏青只有她和陆丞礼,高高兴兴去到之后才发现,这哪是二人世界,陆丞礼明显开了个party。
不仅言奕和段琅在,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公子小姐们都在,比如一直看不惯桑娆的段湘湘和陆姗。
陆姗出自陆家支系,与嫡系关系远,但但因为占了一个陆姓,在这个圈子里勉强能站得住脚。
桑娆顿时就拉了脸。
而且陆丞礼只是为了应付陆家长辈,把人带到以后就没再管,自顾自的与好友到湖中垂钓喝酒。"
桑娆:“快进来,里面所有东西都是我和母亲亲手准备的,全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的。”
桑娆拉着桑嫤一路来到她们给桑嫤准备的院子。
桑娆:“我那院子也不小,本来我想着让你同我一起住呢,但母亲怕我打扰你休息。
也行吧,你的身子最重要,快来看看喜不喜欢。
你喜欢那些个宝石玉石金银的物件,我就搜罗了很多摆在你房间。
怎么样?”
桑嫤刚一踏进房间。
嚯~~
确实很多,就连装画轴的画筒都是镶嵌着宝石的。
简直壕无人性……但她喜欢。
桑嫤亲昵的搂着桑嫤:
“谢谢姐姐,我很喜欢。”
爱死钱了!
桑娆:“喜欢就好,姐姐以后看到好看的都给你买回来。
来看看这束花,二哥院子里种的,长得正好,我顺手就摘回来了,给你装饰房间……”
刚说完,走到窗边一看,五朵花,已经有一朵有些蔫儿了,桑娆顿时不高兴了。
桑娆:“来人!”
突然吼了这么一声,吓了桑嫤一跳。
院外的丫鬟小厮哆哆嗦嗦的走进来。
桑娆指着这一瓶花:
“这怎么枯了一朵,你们到底有没有照我说的每日洒水、搬出去晒太阳?
一个个的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是不是?
是不是想死?!”
下人们赶紧跪下。
“六小姐,奴婢们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,洒水、晒太阳一次没落过。
奴婢们也不知道它怎么就枯了一朵,六小姐饶命啊。”
一群人ku cha就跪下了,又吓了桑嫤一跳。
一朵花而已,而且也不算很枯,也就是花瓣有些蔫儿了,其他四朵开的正好,不影响观看。
桑娆:“不知道?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,我留着你们这些蠢货有什么用。”"
言初:“让平安巷的人悄悄盯着刘隐。
另外,去查一查桑家七小姐在南城可有什么一起长大的玩伴。”
言邕身子僵住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尽管对于言初的异常他早就有所发现,尤其是面对桑嫤的时候,可是如今这话一出,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万年铁树要开花!
言邕语气高昂:
“这件事需要告诉老爷子吗?”
言初:“老爷子做事没分寸,不用。”
整个言府,恐怕也就言初敢这么说言老爷子了。
他弱冠之后就开始接手言家,一年时间里老爷子明里暗里为他在各大家族之间牵线多少次,但都被言初无视。
如今得知他心有所属,只怕明天就会“杀”到桑家见人去了。
桑嫤胆子小,言初不想吓到她。
言初拿出一块包裹着的手帕,将其小心翼翼展开之后,里面躺着的是桑嫤那支两截的玉簪。
既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言初便不会再给其他人任何机会。
……
酒楼包厢,男子半躺在榻上,左手一个美貌女子喂他葡萄,右手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替他捶腿。
包厢门打开,手下人进来后,招呼了两名女子出了包厢。
“如何?打听到了吗?”
“回六公子,已经打听到了,那名姑娘竟是桑家的七小姐,桑嫤。
今日咱们的人一路悄悄跟着她的马车去了平安巷,不曾想言四公子也在那。
怕被发现,我们的人没敢进入巷子,立马回来报信了。”
男子半阖着眼,挑了挑眉:
“桑家的?这七小姐又是哪号人物?以前怎么没听说过?”
下人赶紧解释道:
“这位桑七小姐生来体弱,一直在南城养着,前几日刚到的京城。”
“体弱?那可惜了,这么好的容貌,竟是个身子骨不好的。
不过也无妨,能看、能用就行。
只是怎么和言初还有关系?”
他最烦和言初扯上关系的人和事,言初这人手段狠辣,不给任何人留退路,又油盐不进、有能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