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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身葬父的女子,跪在青砖上,面色苍白,眼角还噙着泪痕。

在她身旁,一块白布盖着一个平躺在草席上的男尸。

女子另一旁立着牌子,只两句话。

卖身葬父,纹银三十两。

言简意赅,明码标价,在古代这种事倒也司空见惯。

阶级桎梏难以逾越,人命如草芥。

不过,这三十两确实不是一个小数字。

在大夏,九品县主簿每月俸禄也才二两银子,二石米。

这还是大夏经过十六年休养生息,银子购买力比较强的情况下。

有人穷极一生,也不一定能攒得三十两。

由此可见,这女子开价是有多高,简直离谱。

但也不能说价高。

只能说百姓命贱如草芥。

“纹银三十两,这也太贵了些,我看一两还差不多。”

“是啊,有这三十两,我还不如去红袖招一睹陈圆圆的芳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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