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温暖是想继续读书还是工作,
她也做不了决定,
毕竟,家里就数她成绩最差,学的还挺费劲,
她去了厂大院,和温暖一番交谈,也不愿去念书了,
她志向就不大,
觉得读书是为了找份好工作,
现在不读书也有好工作,还能进她热爱的糖果厂做糖果,
就不想再去吃那读书的苦了,
温诱没法劝,
学习这种事,
可不是努努力就能有结果的。
翌日,温万山和温度的工作地点因在同一方向,便早早的赶去了。
温暖则是去了另一方向的糖果厂,她为了留下极佳的第一印象,
可是把一直舍不得穿的新花袄子给穿上了,
她扎着两个乖乖的麻花辫,时而掏出小方镜子照照,时而美滋滋的往前走,刚走到厂门口时,
突然,路边一辆自行车驶过积水洼,
“哗”的一声,溅起污水,落在了温暖的新衣服和脸上,
她整个人如雷击般的僵在了原地。
前方和骑行者同行的王宇注意到,当即拍了拍他的肩头道:
“宴平,你好像骑车溅到别人了。”
霍宴平不耐烦的道:
“溅到什么了?我这可快要上学迟到了。”
王宇道:“你刚才骑车把脏水溅到一个看着还挺漂亮的小姑娘身上。”
霍宴平冷哼道:
“漂亮?我大嫂说过了,漂亮的女孩子都不是好女孩,本来还不信,自打我家里来了个,我算是信了,那今天她漂亮就只能算她倒霉了。”
王宇又回头看了眼温暖道:
“人家都快哭了,你快回头给人家道个歉吧。”
霍宴平眉心紧拧,不耐烦的回头瞥了一眼,
蓦然就见温暖长得乖乖的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