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栀将手里的身份证件和那张薄薄的火车票收进口袋。
“他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是法律说了算,不是我,也不是你。”
“至于你怎么去救他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叶曼丽一眼,转身朝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。
叶曼丽愣愣地跪在原地,看着叶清栀离开的背影。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,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血迹。
她看着叶清栀苍白瘦削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越拉越长,最终,她只是低下头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轻轻说了一声: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然后,她也转过身,朝着家的方向,匆匆离去。
叶清栀沿着空无一人的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也不知身在何处,直到双腿酸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,才在一处露天公园的长椅上缓缓坐下。
公园里寂静无人,只有远处路灯投下的一圈圈昏黄光晕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显得格外孤寂。
叶清栀蜷缩在长椅上,缓缓从口袋里掏出叶曼丽塞给她的东西。
一张崭新的硬纸板火车票,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南方城市,发车时间是明晨六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