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让你迎娶你七位嫂嫂,为你的七个哥哥留下血脉后代,延续香火!”
“噗——”五嫂温若曦刚端起茶盏,闻言直接喷了。
“荒唐!”大嫂柳如烟拍案而起,俏脸涨红,
“祖母!此事有违纲常伦理,传出去林家颜面何存!”
二嫂楚月瑶脸色发白:“这……这如何使得……”
三嫂秦书雁眉头紧锁。
四嫂萧玉楼直接冷笑出声。
六嫂夜轻影眸光冰冷。
七嫂慕容雪不知所措。老太君面不改色:“颜面?林家都要绝后了,还要什么颜面!”
她环视众女,语气缓和几分:“老身知道委屈你们。但你们年纪轻轻,难道真要守着牌位过一辈子?
尘儿是林家唯一的男丁,血脉纯正。
你们与他结合,生下孩子随你们亡夫名下,既可延续香火,你们后半生也有依靠。”
“祖母!”林尘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?”
他心里其实在狂吼:合适!太合适了!七个嫂嫂个个如花似玉,这福利……
但理智告诉他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果然,老太君瞪他一眼:“你闭嘴!整日流连勾栏,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?”
林尘:“……”
“此事老身已决定。”老太君斩钉截铁,
“给你们三个月时间相处、适应。三个月后,正式操办婚事。”
“祖母!”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宁可终生守寡,也不愿……”
“你不愿?”老太君打断她,眼神锐利,
“那你告诉老身,念儿将来怎么办?一个没有父族支撑的女儿,在这京城如何立足?若林家倒了,谁护你们母女周全!”
柳如烟如遭雷击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话来。
林念儿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悲伤,“哇”的一声哭起来。
厅内陷入死寂。
良久,老太君疲惫地摆摆手:“都下去吧,好好想想。尘儿留下。”
众女神色各异地离去,唯有林念儿的哭声渐远。
待厅中只剩祖孙二人,老太君盯着林尘,忽然问:
“你刚才,是不是心里在偷着乐?”"
“林公子替我还了债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。这酒楼,就当老朽送给您的。”赵明诚道:
“老朽只求一个安身之所,有一成干股,足够了。”
林尘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再推辞:
“好,那这五千两,就当是酒楼的启动资金。明天开始,咱们重新装修。”
正说着,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。
“赵明诚!滚出来!”
赵明诚脸色一白:“来了!”
林尘和萧玉楼对视一眼。
“四嫂,你带赵老板从后门走。”林尘低声道:“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萧玉楼皱眉。
“放心。”林尘笑道,“打不过,我还跑不过吗?”
萧玉楼想起早上的比试,点点头:
“小心些。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发信号,我带人来。”
“好。”
萧玉楼带着赵明诚悄然退向后门。
林尘则整理了一下衣襟,缓步走向大门。门外,十几个彪形大汉手持棍棒,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正是王猛。
“哟,这么多人。”林尘推开门,笑吟吟道:
“各位是来吃饭的?抱歉,酒楼歇业了。”
王猛一愣:“你谁啊?”
“我是醉月轩的新东家,林尘。”林尘淡淡说道。
“林尘?镇国公府那个纨绔?”王猛上下打量他,忽然笑了,
“小子,你知道这酒楼是谁看上的吗?”
“知道,二皇子嘛。”林尘一脸无辜,“可是我已经买下来了啊。契书都签了,要不你看看?”
他从怀里掏出契书,在王猛眼前晃了晃。
王猛脸色一沉:“小子,识相的把契书交出来,再赔一万两银子,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。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林尘收起契书,
“打我?杀我?我可是镇国公府嫡子,袭爵在即。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
这话说得底气十足,王猛反而犹豫了。
镇国公府虽然没落,但毕竟还是国公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