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院子里翻整起来,然后再撒上香菜种子。
苏凝瞧见,着实是有些心疼,一个大男人的,整天忙工作就算了,到家还不能歇着,
她扶着栏杆走下楼,接过他手里的种子帮着撒道:
“这又是翻整菜园,又是撒种子待会还要盖层土的,这么多事,你不知道找人搭把手的呀?”
霍宴津拒绝道:“不用,你这头还伤着呢,再受寒生大病了,赶紧回屋去。”
苏凝心底有些舒坦,她就知道霍宴津还是在意她的,她将种子重新往他手里一塞,又想到了什么,绷着脸道:
“那让你媳妇来帮着干,她整天在家闲着,吃喝都咱家的,不知道的以为咱是她保姆呢。”
霍宴津蹙眉道:
“我让她干,她就干了?这会八成又去娘家了。”
苏凝更不高兴道:
“所以说你得硬气点,以后不准出去就让留家里干活,她但凡哼哼一句,你上去就打她,这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,你不打她,迟早在咱家称王称霸,现在,让回来帮着干活。”
霍宴津顿了下,
他倒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,
可是温诱既然来了他家吃喝住,那怎么也该干活的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