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声音,也确实如她所愿的透过基本不隔音的筒子楼,吸引来了附近住的人,都纷纷张望了过来。
所有人议论纷纷的,王政委夫人李月华可是要处理大院关系的,瞧见后,首先出声道:
“温同志,不是我说你,人得讲点良心,这自古长嫂如母,你没受恩,嫁给了霍团长,也得跟着他感激苏同志。”
温诱可不顾及领导不领导的,
她来就是抱着闹翻霍家来的,
丝毫不给面子道:
“我感激她这个书都没念几年的人,剥夺了我爹的饭碗,自己做到报社主任的位子,害的我家锅都揭不开么?”
李月华顿时哑然了,哪里知道这内幕,
她将异样的目光投向了苏凝:
“是么苏同志?这年头城里人就靠工作吃饭的,丢了饭碗得饿死人的。”
苏凝心底一紧,忙解释道:
“我那是凭实力晋升上去的,她爹天天工作时间往家里跑,不把他撸下来撸谁。”
温诱冷笑,当即道:
“我爹勤勤恳恳工作十几年,干的是主任的职位,本身也需要到处跑,只要他工作处理好,你管他往哪跑?就像你现在顶替了他位置不照样天天在家待着。”
苏凝有被气到更狠了,
但彻底不敢再说话,
毕竟再说下去,她要是说是王社长让她升上去的借口,
怕是她得把靠霍宴津关系的事给扯出来,
这种事常见,也不新鲜,谁家有领导的都走后门,
但不能摆在明面,
她咬着牙,眸底发恨,硬是一声没吭。
温诱也是懒得理睬,
更是不操心和这群人打交道,
回了卧室,关上门,又躺床上了。
不过按照目前的处境,自然也是知道苏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,
毕竟霍家没一个高兴她嫁给霍宴津,又个顶个的护着苏凝,
她身为个亲生父母卖了换钱的童养媳,
在那个粮食比命贵的年代,童养媳本身都得被当成奴隶用的,
她能不落轻贱,还在霍家混到今天的威望,肯定不是简单的角色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