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高举半空的烧火棍僵住,整个人都懵了。怎么会是他?他怎么会深更半夜,从府外翻墙跑进来?裴曜钧挨了一记闷棍,酒意都醒了大半。他捂着火辣辣作痛的后背,龇牙咧嘴怒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……敢打小爷我?”她好像,闯大祸了。…………完了完了,闯大祸了!柳闻莺竟然打了府里的三爷!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烧火棍哐当掉在地上。灭顶的恐惧袭来,柳闻莺只有一个念头。那就是逃!她转身就想跑,可裴曜钧动作更快。尽管他醉意朦胧,身手依旧敏捷,一把就攥住了她,力道大得惊人。"